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后,光头男举着砸碎的玻璃酒瓶冲了上来,眼里泛着血红的光,仿佛为了争夺求偶权而开战的野兽。

        那破碎的瓶底就直冲着江焕的脖颈而来,男人是毫无理智的动物,被□□裹挟时更甚,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与牲畜没有两样。

        江焕来不及躲闪,只能举起手里的吉他阻挡,琴板瞬间被砸破,透过一旁话筒的扩音,这里仿佛发生了一场爆炸。

        台下众人察觉到事情不对,这才手忙脚乱地四处逃窜起来。

        孟霖逆着人潮冲上台去,想帮忙拉开光头男。江焕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虽说打架有时需要人数压制,可这种毫无经验的人,还不如留在一旁别拖后腿。

        果不其然,光头男回过头去,决定先从这个弱的下手。孟霖明显已经怕到手足无措了,可还梗着脖子不肯逃跑。

        那酒瓶调转了方向,径直冲向孟霖张皇失措的脸。孟霖忽然闭上了眼,呼吸也一并停滞,整个人僵直在原地,仿佛假死的动物。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耳边传来一阵凌乱的打斗声,孟霖一点点恢复了意识,睁开眼来。

        江焕单膝跪在光头男胸口,一手卡着他的脖子,一手举着那破碎的酒瓶。那瓶底明明还没有扎下去,可江焕的手已经沾满了鲜血。

        女人的尖叫仿佛能刺穿耳膜,身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人蜂拥至台上,一把将江焕也压倒在地。

        这种场所开在派出所附近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出事时出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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