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恪来不及理顺呼吸,匆匆翻身跪坐在江焕身边。当双手抵上心口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连做心肺复苏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焕整个人凉得像一块冰,林楚恪胡乱扒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不管自己也已经冷到抖成了筛子,紧咬着牙关,对准胸骨中央,用全身的重量向下压去。
到最后,双臂已经使不出半点力。林楚恪干脆深吸一口气,一手捏紧江焕的鼻子,一手掰开他沾满泥沙的嘴,把口中的空气尽数渡给了他。
一口、又一口,等到林楚恪头晕目眩几近晕厥之际,一股水流喷到了他脸上,他突然浑身一软,安心又放松地躺了下去。
江焕猛烈地咳嗽了好一会,大抵要把不争气的肺也一并咳出来。等到自己终于有了存活的实感时,他才发现身边的林楚恪。
如果有面镜子,他的脸色大概比自己还要苍白,两眼微睁着,浑身只剩下心口在轻微地起伏。
“没……事吧。”林楚恪连转动眼珠都觉得吃力,说起话时更是气若游丝。
江焕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眼里没有得救的喜悦和感激,只有和湖水一样的冰冷。
林楚恪收回目光,感受着力气在一点一点注回身体。他支撑着坐了起来,认真地打量了一番江焕,确认他现在的情况还算安全时,勉强地笑了一下:“起来吧,地下脏。”
地下是很脏,两人默契地一前一后回到了林楚恪的车上,车里的真皮内饰瞬时沾满了泥水,“滴滴答答”还在往下滴落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