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天刚好放假,就想着把家里大扫除一下。我发现你的衣柜有股异味,打开一看就发现了这个。你要说点什么吗?”
我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它,它好安静,好冰凉,再也不会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向我看,也不会小口小口地吃着我递过去的东西。
后来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喂的东西太不合适,再加上小狗本身有疾,才导致了它的死亡。
很早我就发现书包有些臭臭的,而且湿漉漉的,当时我猜是排泄物混合在一起导致的,因为没敢仔细看,也没料到或许它肠道不适腹泻了。我那会儿为了躲着父母,根本没有太多时间帮它收拾,只知道在里面一层层地垫上纸,怕味道传出来,还在书包上盖了层棉被。
它常常呻/吟,和我初遇时一样,我总以为那是它饿了,没想过可能是它的求救信号。
我不知道我是延长了它的生命还是缩短了,总之,它死在了我手上。
开始我小声地抽泣,后来干脆歇斯底里地大哭,母亲不忍再责备我,将我揽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我。最后,她和我带着一把铲子,开车去了郊区埋葬了它。
晚上,父亲和我进行了一次长谈。其实我有些崇拜他,又有些怕他,他总是威风凛凛的,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不少时候看向我的眼神和审讯犯人时差不多,令我不敢直视。
我猜他要骂我,说不定还要打我,我走进书房时,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
但他那天只教了我一句话,让我记了二十多年,他说:“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他牺牲的时候我在想这句话,我参加工作的时候我在想这句话,见到江焕的时候,我也在想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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