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笑道:“原来是玉兄,久仰久仰,不知前来寒舍,所谓何事?”
寒舍?顾怀谨心里一突。
顾家大姐十年未入家门,突然来了个女婿,便以主人自居,这里大有问题啊。
他忙指向马车,解释一通。
“那快请吧,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余墨拱了拱手,大摇大摆走了。
“快点牵马,愣着干嘛?”顾怀谨冲葛通喊道。
换了马出来,他才冲如露问道:“你大姐回来了?”
“说是在谷里闭关,还要两年才能出关。”梅如露说话时,脸上难掩伤感。
顾怀谨叹口气,转身上车,直奔南安县城而去。
西南天气清凉,清风吹来,却吹不掉他满头冷汗。他知道,出事了!
梅如雨十年未归,除了死,他实在想不出,这个可怜的女人还能有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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