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木生进城的第七日,正好赶上周兴旺和陈艳娘第一次游街,衙役们一大早将周兴旺押上囚车,刚要开始,迎面冲过来一个男人,他趴在囚车上恶狠狠瞪着周兴旺,“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你杀了我娘,讹诈我外祖一家,虐待我。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周兴旺嘴唇干裂,浑浊的眼珠子看到周木生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待看到对方像吃人似的,他愣了愣,“为什么?因为你娘,要不是她一直逼我,我会杀人吗?是她逼我成了杀人犯,让我双手染了血。你是她生的,只要看到你,我就会想到你们都是来向我讨债的。你说,我为何要善待你?”

        周木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明明是他赌钱,不养妻儿老小,他娘是为了这个家,是对他还有期望,才逼他改邪归正,可他呢?杀了他娘不说,还说是他娘逼的?

        他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紧紧拽住周兴旺的衣服,一拳头砸在对方脸上,又哭又喊,“你赔我娘!你赔我娘!我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嫁给你。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一直懦弱,任打任骂的大儿子此时像疯了似的咒骂自己,周兴旺这种自负之人哪受得住,他气得紫涨了面皮,紧绷着老脸,指着周木生大骂,“逆子!不孝子!你才不得好死!”

        这两人互打,周兴旺到底年轻,再加上他在囚车外面,方便闪躲,没一会儿周兴旺就受不住,头磕在囚车上,昏死过去。

        衙役还要巡街呢,可不敢让周木生把人打死,就上前把周木生拉开,另一衙役去里面端了一盆昨晚接的雨水,直接往周兴旺身上浇。

        周兴旺浑身一个机灵,幽幽醒来。

        他四下看了看,那混账儿子已经不见了,不觉松了一口气。

        只是下一瞬间,他就看到囚车动起来,前面的衙役敲锣打鼓,“各位乡亲父老,此人名叫周兴旺,小庄村人氏,于二十五年前杀妻……”

        话没说完,周围涌了许多癫狂的疯子,他们激动着,愤怒着,好像他们就是苦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