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茶楼上,瑞和懒散地端着茶杯,慢条斯理打量这对父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恨与爱一样,都是成长的最好良药。

        “老爷?”旁边身穿皂衣的狱卒点头哈腰。

        瑞和丢了一串银果过去,“记得好好伺候周兴旺。不能让他死,要让他生不如死。”

        狱卒麻溜接过银果,动作熟练往怀里一塞,拱拱手,“是,小的明白。”

        瑞和下巴往外面抬了抬,“那人要是去看望,你只管让他进去。不得阻拦。”

        狱卒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外面,仔细打量周木生,将人脸记住了,才点头应是。

        在城内游了一天的街,周兴旺又累又饿,整个人就像从臭水沟里走出一般。狱卒都不愿碰他,上前就是一脚,将踹醒,“回牢房了,快起来。”

        周兴旺动不得,一动就浑身疼,狱卒见他不起来,一鞭子抽过来,被打的地方顿时皮开肉绽。

        周兴旺瑟缩了下,挣扎要起来,许是见他态度不好,狱卒又拿来了一包粗盐,捻着手指一点一点往他伤口上洒。

        周兴旺再也受不住,疼得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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