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尤这一觉睡得太醉太沉,醒来时还觉得浑浑噩噩有些头疼。
他捂着额头呻/吟一声翻过身来,一眼看见床头柜上翠绿挺拔的竹子,下意识在心里骂了一句。
谁他妈往我家放这个。
祈尤头昏脑胀扶着床头半坐起来,屋内拉着厚重的窗帘,昏暗如夜。
他摸过手机一看已经是上午九点钟了。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回来的……
祈尤看着板板正正叠好搁在椅子上的裤子陷入了沉思。
难道他喝醉之后是个爱劳动的神明??
祈尤裹着软绵绵的被子,像个新鲜出炉的寿司卷又在床上赖了足足好一会儿,这才再次爬起来套上裤子,拧开卧室的门——他手才按上门把手,迷迷糊糊地心想:我没有睡觉关门的习惯呀。
正疑惑着他就看见了一尘不染、干净整洁的客厅。
“……”我他妈这次又沉睡了多久?合着真就闭眼千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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