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紫衣人抱着自己的手臂靠在亭中,静静的看着一位白衣女子。
“你不要命了吗?”
“两个小道士而已,就算听见了什么,他们又能知道多少?还能猜到我们的计划?”
女子穿着纯白色的曲裾,一丝红带将一束长发箍于脑后,红丝带随着柔顺的长发垂下。
脸上一抹病态的苍白我见犹怜,嘴唇却是殷红的颜色。
白和红两种颜色,在她身上糅合到了极致。
这是一个安静如同雪中冬梅的女子。
她从一玉盒之中捻起一朵血红色的妖花,吹了一口气。
那花就好像活过来了一般,根须扎进紫衣人的肉中,沿着肩头不断蔓延,最后竟然将紫衣人的断臂接洽上,
“哼!”紫衣人痛得哼了一声,却强忍住剧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知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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