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京城北码头。

        泰山大帝庙中的移山宗弟子拿着泰山令虞荒的令牌,调动了南城兵马巡防司的士卒,将码头给围了。

        里里外外给封的水泄不通,码头上的船全部都不允许靠岸,所有卸货上货的船只都靠边停。

        “我是刘大人门下,你们敢查我的船。”

        “吾乃听鹿亭侯之弟,你们敢……”

        “看他们衣服,是泰山令……”

        一位移山仙宗的弟子走上前来,南城兵马巡防司的士卒立刻让开了一条道路。

        看到其身上穿着的神袍,所有人声音立刻小了起来,说到一半的话便支支吾吾然后吞进了肚子里。

        在阳京的权贵谁都清楚,你得罪谁都还有挽回的余地,有两个人惹不得。

        长生仙门的少国师,移山仙宗的泰山令。

        其他人哪怕是皇帝,都还有着忌惮和掣肘的地方,会讲利益和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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