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一通笑,“还真是稀罕……去的哪家?”

        “茶汤巷司家,他家小子说是要转学,请同窗和师长吃顿酒,作个别。”

        众夫人微笑点头,“倒是仁义。”

        “确实仁义,也实在。”想到孩子们每日的饭食,家长忍不住夸了起来,“那司家大郎开着个小吃摊,我家六郎的午食便是他做的,十文钱一份,怪好的。”

        “十文,能吃这么好?”

        “起初我也不放心,直到有一次六郎告了假,没去学塾,人家专门跑了一趟,给送家里来了。我打眼一瞅,有菜有肉有汤有干粮,大人吃都够了。而且呀,味道比那矾楼、凤仪楼的丝毫不差,这十文钱真是值了。”

        家长喝了口茶,欣慰道:“最可心的还是六郎喜欢,每日回来都要夸上一回。”

        夫人们轻声慢语地说了起来——

        “可是州桥那家小火锅?”

        “近来在京中颇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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