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两人争了起来。
“谁受谁是嫂子。”
“谁攻谁是姐夫。”
“我攻!”温柠不甘示弱。
顾迟溪气定神闲:“你受。”
“我怎么受了?你忘记你那天被我唔——”
顾迟溪搂着温柠一个翻身,将人牢牢压住,低头吻上去,温柠被堵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绵软热乎的唇像果冻,一股强势的气息扫掠过去。
温柠顿时就化了。
手脚生不出力气来抵抗,索性松散着,顾迟溪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细细流连吮|弄,彼此间呼吸带着暧|昧的欲|念,滚.热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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