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后,顾堇娴对酒吧里西装纹身的女人念念不忘,脑海中留存着一抹火热的身影,总在她忙碌的间隙出现,挥之不去。

        像蚊子叮咬起的包,一挠就痒,越痒越想挠。

        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很清楚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又或许是太忙了,身体和大脑都需要放纵,迫切渴望发泄,每一次挠痒都刺激着她的心脏,她的神经,有些上了瘾。

        时隔一个月,顾堇娴再来到“指尖”。

        微暗的灯光变换着颜色,迷情魅惑的紫,热烈刺目的红,酒吧里的人比上次还要多,也更热闹,隐隐弥散着雌性.荷尔蒙的气息,氛围暧|昧。

        她坐在吧台,点了一杯“曼哈顿”。

        才刚结束工作,来不及换身行头,她依旧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身边位置没人坐,却惹来许多道目光窥视打量。

        调酒师还是那个帅T。

        她频频看她,从吧台中间位置走到了她跟前,忙活手上的,也不说话,时不时抬头瞥她一眼。

        顾堇娴专注地看着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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