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通撩起袈裟挂在腰,一手掐着一头种猪,使一招千斤坠,牢牢地摁着种猪令其动弹不得,旁边七八个年轻的学徒哈哈大笑,抄起刀子正在比比划划。

        圆通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顿时愣住了。

        他瞪眼一看,只见卫央错愕地瞧着他稳如泰山的两手,满脸只差写两个字:“造孽!”

        “啊,贫僧来帮他们研究猪。”圆通连忙放开手,叫几个汉子奋力摁住猪,而后打一个佛礼,面目十分的庄严,他解释,“对,就是来帮忙的。施主此来何事?”

        卫央忙叫来几个人一问,心下哑然失笑了。

        原来西域的这些僧人并不禁荤腥,至少金刚门的僧人不在意。

        圆通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今日下山买面来,脚底下不知怎么掌握的,就溜到畜牧司来了,进门一看一群壮汉按不住两头猪,圆通当时大怒,上前使一招双龙探海,脚下用千斤坠地,一身好功夫,就用在正路子上了。

        “贫僧也不知他们要做什么,只觉着好玩。”圆通庄严的脸一下垮了,愁眉苦脸道,“还有那牛犊,贫僧方才瞧了瞧,倒是想出了一个好的法子,”他建议,“不如将这些牛培养成奶牛,黄牛下崽子,送来教花牛喂奶,所谓分工合作……”

        好好的词儿竟被这些人玩坏了。

        卫央索性道:“黑白花牛产奶可不是给牛犊吃的,大师对此有研究?”

        圆通踟蹰半晌才说道:“贫僧少年时全靠这些存活的,倒也算是有一些了解。不过,吃奶的只有小娃娃,哪个大人腆着脸还想要吃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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