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岚不赞同,她信心十足:“冯芜青儿那边或许抓不到俘虏可咱家那位祸害……”

        “呸!乱说!”小郡主羞道,“你不要把我扯进去!”

        “嗯,咱们家那位祸害,那是最擅长出人预料的,”高岚深知小郡主爱听什么,于是第二次重复,“去北庭之前敌人能想到的大概是他要攻打草原三部,咱们却知道他只是去慰问边军。结果呢?他横扫了鞑靼西部,彻底将大片土地纳入大明版图,能预判他的行为的人实在太少了,咱们抓不到俘虏他未必也抓不到,瞧好吧,这人坏着呢。”

        你何以如此肯定?

        “他可没那么坏。”小郡主不服。

        高岚贴近了怪笑道:“你若是被他一剑刺破了下摆,连那什么都被他瞧见了你定然也会这么想。”

        小郡主羞的面红耳赤,连忙策马往远处逃走了。

        这狐狸精怎地这么胆大妄为、什么话都敢说?

        将士们目不斜视,已从讲武堂“毕业”的布贞带着八百女军跟在后头,她们很佩服这位高娘子的大胆,她若是爱极了一个人,那可什么也不顾了,恨不得什么都是他,时时都说他,那才是令人钦佩的高娘子呢!

        不过,她的话她们十分赞同,别人或许抓不住俘虏,可小官人定然能。

        “还有人能比他更聪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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