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透露出来的小宗入大宗乃至夺嫡的野心,这一点无可厚非。

        然其二便显出此人的枭雄心志了。

        娄氏到这里来了,那么一旦刺杀成功的话,娄氏若在西陲出了问题,以一个亲王的正妃的性命,你说当得不当得赔罪?

        更何况,娄氏的到来本就代表着宁王的用意,他只是要试探西军的实力,至少要试探必然掌握西军数十年的几个领军人物的本领,最少是遇到刺杀能否活下去的本领,他的意思很明确,宁王妃都抵押在西陲了,你说我这刺杀还能是认真的吗?

        其三,一旦刺杀得手,娄氏或许没有带来解药或者什么救命的宝贝,可跟着她一起来的人必然会有法子应对的。

        或者干脆用娄氏这个理学名家的女儿的性命,赌西军哪怕群龙无首也不敢贸然报复的结果?

        别忘了,王阳明这个算是娄氏的师兄的理学名家、当今天下儒门第一人的大才可正据守在临洮府呢。

        “无论怎么做,宁王都不输。”这是朱宸濠的打算。

        他不在乎一旦失控了怎么办,他知道胡能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厮是一个狠人啊。”老头儿也不由佩服起朱宸濠的手段来。

        不过,就凭宁王府那几个废物就想刺杀他们?

        老头儿的沉着让娄氏更加担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