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什么?”定逸师太怒问道,“余观主少出江湖大门,贫尼提醒你一句做客的礼节,你哼什么?偏你会摧心掌?”

        她一手提剑,一手往前一推,只见中正平和的掌力,打出一股无坚不摧的真气,路边的一方峭壁正吃这一掌,但听哗啦一声作响,那峭壁竟被这一掌打得安然无恙。

        冲虚道长过去一拍,外层泥土层层剥落掉,露出里头一个巨大的手掌印,正是青城派威震天下的摧心掌,可是恒山派的师太怎么会使?

        “余观主,恒山派诸位师姐与卫央十分交好,当年记载于九阴中的摧心掌,恒山派三位师姐学了那也没什么了不起,”宁女侠解劝道,“再说,你恼羞什么?!摧心掌可不是你青城派的创派祖师的绝技,你难道不知这门武功青城派是怎么学去的么?”

        余沧海一腔怒气无处发泄,这下真老实了。

        恒山派,崆峒派,华山派,他们站在一起了。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喜色更浓,他知道华山派肯定得到了凉王府许多武学秘籍,却不知恒山派也因此而受惠,故此钦佩道,“北庭侯少年意气,然雄才大略,江湖之人尽已知之矣。如此看来,九阴总纲定然不必怀疑,真乃江湖之福。”

        风清扬原本大步往前走,听到这话回头认真叮嘱了一句:“《易筋经》可不要作假,否则害的只能是少林派的弟子。”

        方证大师沉声道:“晚辈怎敢弄虚作假,如此最好。”

        中原人定之时哈密开始最热闹的夜市,群豪进了城,但见处处欢歌笑语,三步一个饭铺,五步一处酒家,有虬髯汉子醉卧路边,摇着头十分无奈的交通差役拖着领子扔到屋檐下,笑嘻嘻的店家出来一瞧:“哟,怎么又吃醉了?”说罢扔一个毛毯过去,笑骂道,“量浅,瘾大,活该叫你家婆娘教训。”

        不及走百来步就听锣鼓咿咿呀呀,东边俏花旦眉眼儿如画:“奴悲悲啼啼,骂一声狠心的冤家!”西边大花脸哈哈大笑,“某把这杀不尽的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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