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说这件事啊,这倒也好办,”老皇帝笑道,“我军四出,不过是为了保证商队的安全,你回去告诉达延汗,让他不要紧张了,对他没什么恶意。”
使者愤怒道:“可自古以来哪有游牧民族筑城而居的道理?”
“这不就有了么,习惯了,你们也就觉着正常了。”老皇帝点头,“正如一开始,朕也不太习惯,毕竟自古以来,哪里有我汉家铁骑马踏草原,将大草原当做了自家牧场的故事?这不,你瞧朕如今不也习惯了?把心放进肚子里进城待着吧,我军对你等绝无恶意。”
使臣气结不已,这是放心不放心的问题?
那西军动不动耀武扬威在你城门口转一圈,美其名曰“瞧瞧你们如今在‘生活上’有什么新需求”,长此以往鞑靼人还是草原民族?
如今更可恶,那王守仁到了山海关以后,也学着那西军的行径,没事就让人到草原逛一圈儿,逛一圈也就算了还要做点什么,或者打点青草喂马,或者与草原人,尤其进不去城没办法获取大宗生活物资的人做一点关于少量战马和盐巴的生意,买卖倒也公道的很,可长此以往这些人还能是达延汗忠诚的战士吗?
“对了,你还得给达延汗带句话,做买卖,一定诚信,他前番收了我们的货物,说好的战马却没有送到渤海都督府,你这么搞,很让朕为难啊,”皇帝忧虑道,“言而无信,那是要负责我军出征的军费,还得加赔偿的,你明白朕的意思嘛?”
使臣怒怼道:“陛下难道不知已经送给西军了吗?”
“知道啊,”老皇帝叹道,“但这不是你们既没有收发票,又没有给证明,王守仁也没有收到你们的通知,西军如今也说不清楚到底收没收,你知道他们的人手太多办事难免要出纰漏。”
使臣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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