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剑法固然精妙,和若是不用内功的话他拿什么和自己打?
“好。”钟镇拔剑在手只等进攻。
汤英锷长须一洒,长叹一声只好道一声“失礼了”便掣出长剑来。
“我与华山派亲厚,既是交情,也是道理。华山弟子多钟秀,也有放浪形骸之人,可从未有人敢在我军中撒野,”卫央道,“嵩山派既有此胆量,那么,我以华山弟子之友的身份,既比武艺,也论生死,前者为私交,后者为军威,你们可有话要说?”
“没有!”钟镇森然道,“久闻秦国公武功盖世,在下本不该斗胆来讨教,但今日之事,乃无武林正邪之别。此外,当年哈密城外,我嵩山弟子狄修惨死在秦国公手下,这笔账,说不得也要算一算。”
汤英锷脸色一白,这不是自取死路么?
“打得过再说。”卫央起手第一招,便是华山派剑法中的青山隐隐,这一招倒没什么歹毒,但华山剑法,胜在一个“奇”,一个“险”,众人只见得卫央剑指一并,长剑遥遥指着钟镇,剑锋上毫无内力波动。
岳不群皱眉,心说这孩子怎么也那么爱冒险,你剑法再精妙,人家若用内力和你比拼你怎么打得过。
但他眼光极其高明,只一眼便看出这一招在卫央手中的威力何止加倍。
青山隐隐水迢迢,明月倒映廿四桥;
大象无形金雁起,原是雷霆一杀招。
“这倒是……这孩子的剑意早已超越了我们的认知,”岳不群心中喜悦,却紧盯着那似乎毫无威胁的剑指,心中想道,“青山隐隐,隐的是剑招,出的是剑意,倘若钟镇只顾着破这一剑,这一招紧跟着便是金雁横空,若不想被对手砍掉臂膀就只能后退,而若用‘长虹贯日’,那么左冷禅当面,只怕也要吃大亏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