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的人也知道好歹,一看这里说不通了,立即回转去找宁王。

        宁王今日托病没有去赴宴,实际上他正在紧锣密鼓地安排人员在京师里住下。

        此刻,宁王在会客厅等着飞瀑楼的消息,一边跟几个心腹,以及在江湖上帮他招揽人手的人谈论此事。

        “京师武备废弛,但凡有一支兵马直奔到城下,只怕当天就能拿下,难的是拿下京师之后如何应对。”有心腹笑道。

        宁王心情愉快,摸着手指上的一枚扳指笑得很开心。

        “大王,王妃有书信传回来。”忽有人进来道。

        宁王脸色顿时不那么愉快了。

        这个王妃,让她去西安府是打探消息的,怎么如今居然跟秦王府关系那么亲近了,三天两天一封信,劝他不要做这个,不要做那个,岂不知这时候不争就永远没有争夺的机会了么?

        打开书信,果然还是老一套,又是劝他向善,又是劝他不要与诸王争锋,还说什么“储君之位,自有天子定夺何必做劳而无功事”,不争,难道要让越王拿下这个位置嘛?

        但这一次书信中也透露了一点他们还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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