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身棉衣吗?

        小里小气,真没什么见识。

        “有什么好回避的,国公么,”飞瀑楼那名妓嘀咕,“到时彼此坦诚相见,呵呵,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女总旗脸色一沉。

        “算了,她们啊,她们……”张友娣一笑,“走吧,大将军还让我们早些歇息,等下回来,咱们也试一下这些衣服,我瞧着就好得很。”

        “那当然好得很,”女总旗嘟囔道,“哪天能换上西军的女兵甲胄那就更好了。”

        一行到大堂,门口站着几个男兵,张友娣奇道:“六子,你怎么没跟着大将军?”

        张小六摊手:“方才去传令,我哪里跟得上。今夜怎么是你当值?李凭那厮又与你闹腾?”

        “可不是,婆婆要我辞了这份差事,说男子更适合,”张友娣无奈,“怎么说都不明事理,索性这些天便再这里值夜,省得吵架。”

        “那厮不当人子,城门税官当了那么久,他怎不说早早把那位置让给你?”张小六告诫,“你可别犯糊涂,大不了跟那厮一拍两散,自己带孩子也没什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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