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
门外一声喊,二百二十颗人头挂上高杆,急匆匆赶来的内廷一众宦官两条腿先颤抖起来。
“报,内廷内官监、都知监太监、少监,酒醋面局、司苑局提督到。”门口锦衣卫一声叫,宦官们体如筛糠,低着头抱着手小心翼翼站在门口,齐声道,“奴婢内官监,都知监,酒醋面局,司苑局管勾奉命来见,但凡知道的无不敢隐瞒。”
片刻,卫央传下军令,叫“众人就城郊王家村皇庄,不管大小好坏事宜,一概写来”。
李芳身穿红袍,揣着手站在台阶上,身后跟着一起来的司礼监宦官十数人,一字排开目视着那群宦官。
李芳道:“皇庄之事,无你等不知道的,咱家在这里先做个保证,但凡知道的,都说来,不说,必死,你等忖度。”
宦官们慌忙跪下,却没一个人先站出来。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李芳下巴一扬,吩咐,“叫发配皇庄种地的那些,不管什么人,但凡捡三五个一体来此回话。”
何意?
“内廷要活命,最讲一个耳聪舌慢,要说这些人轻易会说些什么,那恐怕很难办,但要问他们些消息,大约还是能问出些证据来的,他们啊,”李芳冷淡地道,“留在大内,却不知死活,合该他们多吃些苦头。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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