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低着头着实不想与此人说话。

        你听,这是人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真的,你们不理解,这种给人心理上造成的压力太大了,我一直担心这么下去的话或许有一天会白日飞升。”卫央忧愁道,“可我每天压制着进度,也只能勉强压制到运转一周就增半分内力的地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不对!”东方不败骇然道,“我看你内力如今依旧不过四五十年的样子,若以你的说法本该有六七十年了才是,那,那你这内力?”

        “是啊,每一种观想,要一股内力,想得多,耗损也很多,”卫央举杯,“吃,喝,我如今担心的就是这观想都与我天人化身融合为一了,上哪去找那么多观想楼台,愁。”

        东方不败狠狠吃一口美酒,扔下酒杯道:“汪直,不如你我联手,先杀了这败类?”

        他东方不败从来不嫉妒武功练得快的人,可这不意味着他不想下手宰了这种货。

        欺负人!

        “别闹,这是真很大的问题,”卫央担忧道,“我如今还在试着把星河日月融入观想楼台,可这毕竟不是我等亲眼见过的,只是一个虚幻的幻想,故此,我担心有一天会观想万里江山,江河皇权。”

        老皇帝大喜:“好,这个好,我跟你说,你还小,不知道这东西的好处,你要多想,每天想,隔三差五总结一次的想,这对你有好处,有天大的好处!”

        东方不败错愕地捏碎了酒杯。

        不是他疯了,他敢笃定自己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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