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宁筱从办公室走出来，和她们打了招呼，“辛苦你们大老远过来了，先到会议室吧。”
她的脸色不太好——或者实事求是地说应该是非常差——明明才周一，怎么想都不应该这么疲惫啊。
季清槿这么想着，忍不住就盯着她多看了一会儿。
宁筱敷衍地笑了一下，很快避开了她的目光，“走吧。”
这次会议的内容较之第一次而言并不复杂，虽然双方都有些新想法，但总体而言并没摆脱原有的框架。
至于执行中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和相关细节的敲定，并不是现在就该要操心的事。
并且——
“咱们这次是全程合作嘛，展子落地期间山北也会有工作人员一直协助推进。”
“也就是说咱们要共同奋斗一阵子了，哎这也就是会议室里没有酒，不然真应该为我们的革命友谊干一杯！”
眼见得会议气氛开始往散漫的方向发展了，季清槿下意识地想要打断他们拉回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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