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筱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某处，“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想找哪里的工作？”
季清槿显然觉得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你就想问这个？就是之前说的，大概会找个策展相关的吧。”
虽然……但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啊喂。
宁筱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解释道，“那什么，我知道你想做这行，不是问你的求职方向，是问你想到哪里工作。”
季清槿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登陆了某个网站，索性直接把页面展示给她看，“刚弄完论文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不过收藏的这几家都还比较有意向吧，具体的还得再花时间了解一下。”说着她指了指页面中间偏下方的一处，“这家山北策划据说在业界口碑很好，先前你们是不是也合作过？我打算去试试，不过据说门槛挺高的……”
宁筱仔仔细细地把她收藏列表里所有的公司从头看到尾，确认了都是在本市的公司。
她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却又觉得有些内疚，“清清……”
季清槿转向她，微微蹙起眉，“你真的没事吗？”
宁筱的心思在坦诚还是掩饰过去之间摇摆了片刻，“……就是乔乔不是一直想叫你和她一起回家那边嘛，我就在想你是不是也有这个打算。”
季清槿笑着说了句那是乔乔成心在你在的时候才说的跟你闹着玩儿呢，那我先看看这几家公司的具体情况啊，说着顺着收藏夹里的链接依次点开了两个，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她越是这样的态度，就越是让宁筱觉得心里更加过意不去了，“其实，清清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要求我和你一起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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