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底,“如果”也只能是“如果”。

        总有些东西,到最后,是容不得丝毫贪恋的。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地沉默了许久。

        季清槿默默地喝完了第二杯酒,而宁筱的那杯,也喝到了只剩下最后四分之一。

        她犹豫了一下,问她,“还喝吗?

        还是换种小甜酒?”

        并未来得及从感伤的心绪里脱离出来的宁筱一时间完全忘记了还有表情管理这回事,点头时的神色颇有些凝重,倒惹得季清槿有些担忧起来,“……怎么了?不舒服吗?”

        “啊……没有没有,”还好,她很快回过神,挥挥手,把语气放得轻松了一些,“就是想到以后吃不到你做的饭了,觉得有点儿难过。”

        她说的是真话。

        季清槿也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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