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把目光转到季清槿身上,一把将她连同被她抱在手里的兔子全都搂进自己怀里。

        季清槿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嘛?”

        宁筱以为她会挣脱开自己——不论是凭着本能还是因为恢复了些许的意识,这都是她最可能的反应——然而她只是迅速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半句话是,“你看你差点吓到花卷儿。”

        ……好的,没想到花卷同学的家庭地位还挺高,简直和豆包不相上下了。

        ……这么一想,也不知道如果这两个小同学k一下的话,到底谁会赢呢?

        大约是终于能像这大半年来

        无数次只存在于想象中的画面一样地再一次将那个人搂在怀里,宁筱只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的感觉。

        喝醉的季清槿很乖,她选好了姿势就不再动,整个人靠在宁筱身上,甚至渐渐地,呼吸声都更均匀了一些。

        宁筱亦保持着同样的动作,从她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仍旧被季清槿抱住的小兔,圆圆的小眼睛仿佛正在和她对视。

        她甚至觉得它在说,“我也想去见见豆包儿,可惜好像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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