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槿很想用那句很有哲理的“除了变化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来回答，但最终，她只是沉默地笑了笑。
宁筱如同陷入了某种回忆，“我只是觉得……这样一来……”
她想说“这样一来咱们共同的回忆又少了一些”，想了想，这话说成“以后可以让我来回忆的地方又少了一个”，但不论如何，其实这些，都将不再和季清槿本身有太多的联系了。
所以她的话，就停在了这里。
好在，季清槿并没有追问的意思。
西餐厅里客人不多，故而上菜的速度不慢。
虽然有播放着的轻音乐作为背景，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却一句话都不说的话，总还是有些尴尬的。
宁筱勉强打起了几分精神，一边用叉子卷起意面，一边开口问道，“说起来一直没正经问过你，回去之后什么打算，还做这一行吗？”说到这里自己又笑了起来，“肯定还是的吧，不然可是业界的一大损失。”
这没什么可隐瞒的，况且就算换了个城市，她们说到底也还是“半个同行”，只怕以后还是会零星地有些交集或者至少是“互相听说”的关系，“嗯，回去之后可能先休息几天，然后大概是先到乔乔公司那边做一阵子吧。”
池乔所在的公司在隔壁市亦处于行业翘楚的地位，算起来和山北应该是不相上下。
宁筱笑笑，“那倒是挺好，这两年那边有好几个不错的展子不都是乔乔她们弄的吗，以后有你主策的项目记得给我留张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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