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乔就这么定定地盯着她,半晌,叹了口气,“因为宁筱?”虽然是问句,语气却肯定得很,“前两天宁夏给我打电话了。”
季清槿有些诧异,“……嗯?”
池乔似是回忆了片刻,“就你和遥遥看展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打到我这里了,不过没说什么。后来你们又联系了?”
“是啊,”这里的酒果然像她说的一样好喝,季清槿很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到咱们这边来了。”
“……哈?”池乔一时间甚至没能消化她话里的含义,“多久?现在回去了吗?”
“不是,大概……是来这边工作的。”季清槿把昨天的事和她细细讲了。
“这什么意思啊!”池乔表现得似乎比她还要激动几分,“你没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这不上不下的太烦了。”
季清槿索性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
简单看了两眼聊天记录的池乔:……
“其实我也在想,会不会是我自己庸人自扰了,不过你说得对,就是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才最让人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