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后来的这两天,她们其实一直断断续续地联系着。
多半是宁筱在微信上,或者偶尔也在电话里,问她关于这次画展的策划案方面的问题。
她和宁筱都心知肚明的是,所谓的“工作”或多或少的,只是个借口——当然,她不否认,每一次联系自己的时候,宁筱都非常地“态度端正”,甚至根据自己的建议撰写和调整的方案内容里亦不难看出她对这个项目确实是十足的用心——但这并不代表她并没有其他的目的,亦不代表她不知晓她其实是有别的目的的。
没错,这一切,季清槿都知道。
曾经在一起这么久,她们对彼此,真的都足够了解。
但是,她在初时短暂的犹豫过后,还是没有选择拒绝她。
季清槿告诉自己,这场画展,毕竟和自己关系很大。
爸爸在画院画了一辈子的画,这次有超过十幅的作品要展出,更不用说他还担着个“创作室主任”的名头。
这又是画院近十年来组织的规模最大、最用心的展览,原本她要是还在隔壁市工作无从知晓也就罢了,既然现在知道了,能从中间尽一点力,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论起专业素养,这点自信,她是有的。
……看,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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