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华平点点头,继续翻看手里的文件夹,表情十分认真。
沉默良久,正当宁筱以为他只是随口一问,现在又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画展上的时候,又听见他温和的嗓音,“前几天槿槿一直在隔壁市工作生活,偶尔和我们联系,说到有一个朋友对她非常关照。”
……宁筱心道这话我没法接,总不好直接说那个人就是我吧?!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连她这么粗神经的人似乎也不难听出,季老师这是话里有话啊。
总觉得,季老师是知道什么的,甚至于,自己的这点小心思,在他面前根本是无所遁形的。
然而到底,他没有再往深处说什么,只是在谈及策划方案、学术介绍、落地细则等等的间隙,有意无意地提起一些曾经现在的事,或者不着痕迹地问起宁筱的情况。
宁筱配合着说了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心底略有些怪异的感觉却越来越甚。
曾经,和季清槿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们并未对各自的家庭讳莫如深。
宁筱会大大方方地和她提起宁歆雅女士,也从她口中得知她有个做白衣天使的母亲和一个艺术家父亲。
然而到底,在季清槿和父母不在同一个城市、而自己和宁歆雅女士见面的机会也着实不多的情况下,更多时候,有关于家庭的这一项,在她们的交流中,是不经常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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