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耘，也就是季清槿的母亲，见状难得地笑了一声，“小宁，你不用这么紧张。”
季华平也笑笑，随口开了句玩笑，“就是，我们也不吃人，也不是老师在教育学生。”
他这话不说还好，说了就让人觉得……这可不就像被单独拉到办公室被班主任和学科老师一起谈心么……
宁筱不大自然地笑了笑，又很快掩饰一般地就着吃菜的动作低下头。
“小宁，”片刻后，开口的仍是江耘，“我听槿槿提过你。或者说，她经常和我说到你。”
“……嗯。”宁筱拿着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青菜，依旧没有抬起头来。
“这些年，不管是读书还是工作，槿槿都多亏有你照顾了。”
“……”这话还是没法接，宁筱想说“都是相互的嘛”或者“还是清清照顾我比较多”，但在不确定对方对她们的关系知道多少，更不确定对方的态度时，有些话，她还真的不敢不经思量地直接说出口。
她面前的人不是宁歆雅女士，而是季小姐的父母啊。
哪怕他们同样通情达理，同样宽和豁达，但有些话，她还是必须谨慎——她不能替季清槿做这个决定，如果二老真的什么都不知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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