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晕,亦有些轻飘飘的舒适感。

        她凑到季清槿身边,颠三倒四地说了很多。

        那些一直想说而没有说的,那些曾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

        最后都化作了最为直接的方式。

        她知道自己说得很乱,但更相信她能够全部听懂。

        最后说的好像是对方打算告辞又被她拦下的时候的那一句,“不要走了,好不好。”

        于是原本摇摇晃晃地想要去拿手包的季清槿就真的留了下来。

        她是一语双关,而她,听懂了吗?

        宁筱将自己从回忆中唤醒,看看仍旧在睡梦中的季清槿,伸手在她面颊上轻轻一点。

        清清啊,你,听懂了吗?

        自己是怎么再一次睡过去的,宁筱有些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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