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走到桌子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江捕头好眼力,只是在下想不明白,江捕头是如何发觉的?”
“你伪装的很好,可惜你不明白细节决定成败。”江周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接着说道:“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一个仆人,我来时你居然坐在武瑛儿的旁边,桌子上还摆着两杯酸梅汤,这让你进入了我的视野。
其次是你端茶倒水时的模样,你居然将酸梅汤连同托盘一起放在桌子上,这一点很不符合你老仆人的马甲。”
江周站起身在屋子内缓慢踱步行走着,自己此刻很像破案的侦探,可惜没有大烟斗拿在手里。
“如果说以上这些只是让我对你产生了怀疑,然而你的手坐实了你在伪装。如同年轻人般白嫩的手,左手布满老茧右手却一个老茧也没有......这不像一个老仆人庄稼汉的手,更像是一位长年练某种兵器的人的手。
且你在花园内打理花时动作丝毫不像个老人,甚至提起一桶水毫不费力。”
“啪啪啪......”
李伯鼓掌,看着江周:
“大人不愧是衙门中的捕头,在下佩服不已。只是我伪装又和大人有什么关系?难道衙门还有规定不能易容成老人?”
“这种规定倒是没有,但衙门有规定,杀人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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