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之所以称之为学徒，就是因为是学徒，还没有成为符师。让一个符师做自己的学徒，夜未央真觉得不合适。因为在大名府，从来没有一个符师却做另一个符师的学徒。
更何况……
眼前这个杨振只有不到二十岁，比自己还小。却已经是一个七品符师了。这不是天赋还行，已经算是一个小天骄了。让这样一个人来做自己的学徒，他愿意吗？
自己可不想要一个大爷来当自己的学徒……
哦……
好吧！
他肯定愿意，因为夜未央已经从杨振的眼中看到了期盼。
看到了夜未央的犹豫，张留影心中已经做了几种计划，判断了一下夜未央的想法，然后含笑道：
“未央，你是不是觉得让一个符师作为你的学徒，有些不合规矩？”
“是啊！”夜未央连忙点头：“在大名府的时候，没有见过符师给别的符师作学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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