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应声出了门。

        叶知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清朗的月色,微微勾着唇角,她有多久没有像刚才那样撒娇、任性了。

        林剑衡总让她要有当家主母的样子,在林剑衡闭关时,要操持着庄里的大小事务,林剑衡出关后,还得做一个温柔得体的娘子,心里有不高兴的时候,也只能自己默默忍下来。

        只有在林冬青面前,她过的鲜活而任性,她可以提无理的要求,总会被包容,也可以索求欢愉,也不以为耻。

        夜里,林冬青揽着叶知秋入睡,叶知秋却没有睡意,小手划着林冬青的手臂,睁着潋滟的眼睛看她。

        “怎么了?”,林冬青睡的很轻,立刻抚着她的肚子,问道,“可是不舒服了?”。

        “没有”,叶知秋咬着唇看她,“冬青,我想...”,

        她的脚背慢慢厮磨着林冬青的小腿,身体内难以压抑的渴望,让空虚感愈发强烈。

        林冬青的眼眸立刻暗了,沉沉的望着她,连气息也沉了,握着她肩的手,轻轻的把她推了推,哑声道,“大夫说了,你胎向不稳,不可行房,需的忍忍可好?”。

        叶知秋委屈的红了眼睛,自打怀孕后,她的情绪就很容易波动,泪光在眼里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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