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七世后,她跟林冬青分别投胎,是不是也会再也找不着了。

        想着想着,白谨容踏进珍宝阁,愣了愣,比起青楼,珍宝阁可有些不大一样。

        门口招揽生意的是穿着花红柳绿的阴柔男子,衣衫单薄,半遮半掩,二楼是三五个白衫男子,握着纸扇,仰头望月,吟诗作对,风流不羁。

        而来往进出珍宝阁的客人,都是女子。

        男子是不允许进珍宝阁的,此处只是给女子取乐的地方。

        自白谨容踏入珍宝阁的一霎,她就明显感受到所有的人都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招揽的更卖力了,而跑堂的更勤快了。

        作为珍宝阁的阁主,往日里都是自侧门进出的,不知为何,今日自大门走进来,所有人心里都捏了把汗。

        “阁主,里面请”,前面有人领路,白谨容一身墨黑锦服,长发披散,简单的簪着一支碧玉簪子,跟这醉生梦死的地方,格格不入。

        堂中坐着的客人都是女子,个个衣着华贵,挥金如土,跪在旁边服侍的都是男子,笑脸相迎,妙语连珠,不时逗的客人大笑。

        堂中有台子,男乐师坐在下面弹曲儿,有男子扮作女子,捏着嗓子唱曲儿,伴舞的都是男子,只是有的扮作女子,有的男子装扮,在台上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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