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容点头,看了眼小奴,说道,“让她先歇着,珍宝阁内,从今日前,不许再有任何私自的刑罚,任何事情都要请示我,再让我知道有私自处罚女姬的,我饶不了她!”
那股大魔头的气势又回来了,白谨容冷脸望着她们,字字铿锵。
浮姝领命带着小奴走了,白谨容进了珍宝阁去见林冬青,吃了个结实的闭门羹。
“青姑娘白日里都不见人的,唯有晚上出来”,伺候林冬青的阉奴细声细气的说道,对于这个女尊的国家,男子是卑贱的存在,最不体面的活都是男子来做,但有时毕竟不方便,于是便有了阉奴的存在。
“连本阁主也不行么?”,白谨容沉声说道。
“这个规矩是青姑娘定的,殿下也允了,阁主也知晓的”,阉奴有些奇怪的望着白谨容,“从前青姑娘闹过一回,险些没命了,所以,没人会坏规矩。”
当真是头牌呢,架子可真大,白谨容咬牙,愤然离去。
到了晚上,白谨容拦住了刚要出门的林冬青,那人穿着单薄轻软的天青衫子,长发松散的垂落着,松松簪着一支绿松石发簪,瞧着白谨容就伸手揽了她的腰,“阁主可真是猴急呢?可夜里是做生意的时候。”
白谨容红了脸,推开她道,“谁许你没规没矩的,我来是有事要跟你说的。”
“懂了”,林冬青迎着她进门,笑道,“趁着人少,还能让阁主...”
白谨容听不下去,直接拉着她进了屋,瞧着里面装饰浮华奢侈,华贵的首饰摆的到处都是,屏风是双面绣花的,上面的海棠花栩栩如生,里面的一张红木雕花床,纱幔飘拂,鎏金龙头香炉里冒着袅袅的烟,散发着一股甜香味,可以说是极尽奢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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