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虫,起床了。”
余念稚睡得正香,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昨晚折腾到太晚,她总共没睡了几个小时,现在困得要死。她脑子还没正式上班,只当是在自己家睡觉,所以只翻了个身,顺便拿被子蒙住头,咕哝一声“别闹”便要继续睡。
她迷迷糊糊就要睡着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一直是一个人住,怎么屋里还有别人?
余念稚一团浆糊的&;脑子终于开始缓慢运转起来,思考完“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昨晚干了什么”这一系列哲学问题后,终于想起了前&;因后果。
然后她猛地翻身坐起。
沈琰一个没防备,两个人的脸一下凑得极近。余念稚只觉自己的&;嘴唇擦过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只是一瞬间的触碰,接着便分开了。
她不由想起昨晚似乎有过类似的&;经历。
熟悉的&;触觉,熟悉的&;体温。
余念稚脸上又开始发烧。
虽然知道那时候沈琰已经睡着了,但余念稚还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不敢直视沈琰的眼睛。
而沈琰刚刚只不过凑到床头叫余念稚起床,对方突然起身着实吓了她一跳。下意识闪身往后一躲,堪堪避过余念稚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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