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霜撅着嘴,委屈死了,从小到大都是沈露干活,她向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还让她干上活了。
吃饭的时候,沈露照例是最少的分量,她从小就被教育,妹妹身子弱,吹不了风,干不了活,什么都得让着妹妹。
沈露冷笑,抄起炒鸡蛋的碗就往嘴里扒拉,几口就吃了个底朝天,把碗往桌子上一拍,继续吃分给自己的一块饼。
这还了得,这可是鸡蛋,给自己闺女儿子补身体的鸡蛋,丁凤英指着她就要骂,沈树根拉住她,看着沈露脸上的草木灰,叹了口气说:“你看她是不是真傻了?”
沈秋霜咬牙切齿地说:“傻个屁,就是故意装的。”
沈露有心事,不想跟他们计较,慢斯条理吃完饭,把脸洗干净,带上草帽上工去了,绕着田野走了一大圈,没找到陆岭,只好回到自己的地块。
上午她耽误了时间,下午抓紧赶工,夕阳西下,别人都收工了,她还没割完。站起身舒展一下,又敲敲站麻的腿,弯下腰,继续割麦子。
一道斜长的身影挡住夕阳的暖黄色光线,沈露抬起头来,面露惊喜,这人竟然是陆岭。
逆着光,陆岭身姿高大笔挺,五官深刻立体,俊美异常,黑沉沉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看她。单薄的衣裤勾勒出他劲实有张力的身体线条,尤其是他穿了件无袖衬衣,手臂上的肌肉朝气蓬勃又充满力量感。
沈露心跳频率飙升,周身的血液几乎要冲破血管。再没有比这更幸运的事,终于看到他,俊美的他,健康的他。他们都在最好的年纪,年轻又健康,这一世,她要早早跟他在一起,不能让上辈子的悲剧再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