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宝剑的是先年龟兹国贡品,削铁如泥,可惜以后不能用来杀敌了。”

        司马葳视剑如命,虽然知道宝贝早晚都是那丫头的,仍不免感慨。

        李勖看了一眼林府的方向,又有多少机关算尽、尔虞我诈,是人的双眼,看不到的?

        只道:“现下她比我更需要。”

        丞相沈摘道:“这位林姑娘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让太子这样挂心,派去一个黄有德不够,还赐贴身之物?”

        李勖云淡风轻:“不过是朋友的事情,能帮便帮。”

        “是吗?”沈摘扬眉,细细品味‘朋友’二字,是什么朋友值得他别费心思,让大统领霍宏去送剑?霍家和林家那层关系,以李勖的心思,能看不出门道?

        然而仰头看去,李勖严肃的一本正经,沈摘于是无趣地摇摇头,再道:“萧老侯爷的事情太子在外面可有耳闻?”

        “现在该叫萧国公了。”

        “十日前陛下拿四年前镇压武康之乱那事论功行赏,可要我说啊,当年又不是没有赏赐,如今又翻出来,”司马葳咂咂嘴,“着实没意思。”

        “陛下想提拔一人,于是找一个理由,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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