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嘉无心往里走,若是碰见嫔妃反倒是不美,她只带着杜若沿养性斋旁边角落里去摘花,只二人没瞧见,早有奴才在暗地里候着。

        慎嫔带着咸福宫里几个常在答应,施施然坐在千秋亭里喝茶,见奴才上来屈膝打千儿,得意笑了出来。

        早上请安她故意在太后面前夸静嘉花瓣儿水晶点心做得精巧,好叫太后知道,清楚静嘉去乾清宫是太后的吩咐,她不会不懂事儿与静嘉为难。

        果不其然这位大格格就来摘花了,慎嫔心里冷哼,德妃她都敢咬下一块肉来,不过是个不受重视的格格,敢替容妃争宠就得有挨唾沫星子的觉悟。

        要为难人可不只上手这一条路子,真打量着她多好性儿呢?

        小常在和答应们接到慎嫔示意,立马扬声儿开嗓。

        “安家大格格心眼儿可是不少,瞧这马屁拍的,怪道宫里奴才都给几分脸面,打量是敬重这位媚上的本事呢。”

        “说不准以后咱们还要给她行礼,宫里多出个姐妹来也不是新鲜事儿。”

        “寒碜谁呢?真当皇上什么香的臭的都能屈尊降贵么,听说是被继母磋磨得厉害,瞧瞧那狗屎下霜[1]模样,还没老祖宗跟前的大宫女齐整,啧啧……可怜见的。”

        “你倒是怜惜上了?谁不知她弟弟当年带着现国公夫人的孩子戏水,结果他弟弟安然无恙,那可怜孩子倒是没了命,逼得安国公夫人发了疯,苦巴儿的真真叫人心疼,据说国公原想立那孩子为世子呢。”

        “就是,这弟弟为了世子位如此心狠,你以为姐姐能是什么省油的灯?虽说皇上看不上她,防不住她会算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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