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静嘉并无甚关系,她没多会儿功夫惦记,叫她头疼的事儿并不少。
鄂鲁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自那次送东西见她不要,许是觉得她品行高洁敬上了?
静嘉是想不明白其中道理的,似是无孔不入的蚊蝇,鄂鲁总能想着法子,叫人给她传了好几次信儿。
哪怕她一直拒绝,鄂鲁还是借着给端贵太妃请安的功夫,在大他坦里拦住她一次。
他话里话外那意思就是我未婚你未嫁,门又当户也对,马佳老夫人觉得娶个不好看的孙媳妇挺好,不会掏空她孙子的身子,府里有一个妖精就够了。
鄂鲁道这是马佳老夫人的原话,他还说呢:“我现在知道你心眼儿不大,没关系,我心胸宽着呢,成亲后咱们可以慢慢商量着来,只要你不打我叫玛玛生气,一切都好说。”
都不用静嘉说什么,杜若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当她家格格稀罕掏空他的身子呢?
“就是挨皮笊篱奴婢也认了,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那位心胸宽不宽奴婢没看出来,眼神孬是真的,就是脑仁儿仿佛也有问题。”回到头所殿,杜若低声嚷嚷。
格格哪儿不好看了?不就是皮子黑一点,要不是……杜若想到憋屈处,越发气得满殿转圈。
静嘉只能笑着安慰她:“好姐姐别气了,往后躲着些就是。这不都忙着呢,轻易没人得空见他。”
太后的生辰就在端午后,每年都是替太后贺完千秋,宫里主子们就要去园子里避暑,如今估摸着太后太妃们,心思都在捣腾自个儿和物什上。
眼瞧着端午渐近,慈宁宫的奴才们既要忙着收拾太后常用的物什,又要忙着千秋节各种事宜,即便有内务府操办大头,也都个个忙得脚不沾地,恨不能一人劈开两半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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