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踏错,手臂不直,拿刀不稳。
句子如上膛的火枪,一发一发地打到江越的各个关节,结果却让他的动作更加混乱。
“这是第三?”钟竹转头,好像只是与铝角三对话。
铝角三冷笑,拿不久前刚学到的词瞎用:“这小子跟瘸子是姘头。”
镀予善也抱有同样的怀疑,但他不说,精准地挑出江越每一个错误,然后加以指正。
“第三名,总该有些特长来弥补明显的缺陷。”他心想,“或者速度,或者力道,乃至柔韧性、眼神、杀心,总得有点什么。”
然而,江越的表现让人越发失望,他的挥砍越来越脱离规范,变得极具野性。这或许可以在一个村子里靠着实战经验当上恶霸,却亲手阻断了武学的晋升之路。
镀予善是一名标准的刀手,他笃信刀法是自己的立身之本,是所有用刀者的立身之本。
“你,不用练了,坐在旁边看别人吧。”他叹息一声,挥手招呼,不想说太重的话。
江越将刀收入鞘中,走来。
钟竹已经敢于直接地挑衅:“不过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