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他看来,财富和儿子都是必须由他支配的。

        陆时煜决定继承他母亲的寰时惹怒了陆明远,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回归正途,不要脱离他的掌控。

        他不喜欢陆时煜小打小闹地闹脾气,他要一个合格又听话的继承人,就像陆时煜一直以来做得那样。

        陆时煜自嘲地一笑,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他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早就知道血缘关系会败给弱肉强食、利益争夺。

        林西言很快速地洗了澡,他很小心、用过的东西都好好地放到原位,都整理好了才放心。

        陆时煜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并不合身,因为领子太大的缘故,连锁骨都完整地露了出来。

        林西言穿着绵软的大拖鞋,踱步去找陆时煜,像个乖巧的学生那样说:“我洗好了。”

        陆时煜回过头看他——

        在他看来,林西言像是一只被人丢到凶兽笼里的小兔子,不知道是因为天生就这样还是过于弱小又不懂得挣扎的缘故,总之一点也不显得活泼还过分地好脾气。

        ……楚思源说得没错,这人迟早被欺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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