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言没有意识自己这种“不敢说”的态度在陆时煜眼里非常奇怪——被人这么对待即便不破口大骂也要委屈伤心,怎么他看起来像是平静地接受了一样?

        ……事实上林西言只是在为今晚可以安心地休息一整晚而感到愉快,尽管连累陆时煜受伤令他很难受——

        当然,愉快也只是一点点,在他自己允许的范围内。

        按照陆时煜给他指的位置,林西言找到了卫生间的淋浴房,他先是摸到暖气的开关打开了,又调试了水温,却不急着要洗澡而是回去找陆时煜。

        陆时煜正站在窗边打电话——那是一个很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这个城市的夜景,他所站的地方是万家灯火中的一簇,这个认知令林西言感到莫名地踏实了许多,陆时煜回头看到他,疑惑问:“怎么了?”

        陆时煜像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林西言忽然就生出了怯意不敢再打扰,于是生生咽下了“你要不要先洗澡,这样你不方便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这句话,摇头退了半步然后转头往回跑。

        陆时煜没来得及追问什么就被电话那头打断了——

        原竞打电话过来是因为觉得他们之间的婚约过于荒唐了,想跟陆时煜说一说这件事,但是打了电话又发现实在说不出口,只好没个正题地瞎聊。

        聊够两分钟,原竞就说困了,要睡了。

        陆时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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