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呆若木鸡地点了点头。难道是上次那位病人嫌医院准备的毛毯不好用,硌手吗?

        护士长离开后,楚思源立刻就给陆时煜打了电话。

        “我说弟弟,才一晚上没见你怎么就智障了?”楚思源匪夷所思地说:“你昨天是看了什么霸道总裁吗?顾蔓蔓常看的那种?”

        “——那你送什么毛毯啊,你要砸钱也该给我买机器,我们医院刚好缺一台最新研究出来的机器,也不远就在德国,也不贵,就六七千万。”

        “……”

        “不是你让我还毛毯?”

        “我让你这么还了吗?”楚思源终于回到办公桌前做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决明子茶,慢悠悠地说:“弟弟,你这是不是情窦初开啊?定情信物是条毛毯,你就不觉得有点寒碜么。”

        “没什么事,我挂了。”

        “还真有事。”楚思源伸手翻了翻摆在桌上的日历,“你上回带你家小朋友过来——肩膀受伤的那次,我说让你两周之后带他来复诊,你当初答应得好好的,这都一个月了怎么还不来?”

        陆时煜是真的忘了,他接手寰宇开始就连轴转,干点什么都是忙里偷闲。他快速的看了一下最近的行程,“那下周。”

        “别下周了,这会估计都已经痊愈了。”楚思源一语双关地说:“弟弟,有些事,等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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