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王总,阴测测地朝他笑。

        林西言被他看得不舒服,但是也只是不舒服,并没有别的反应。

        两分钟之后,演奏结束。

        现场的听众都很捧场,一句接一句的夸了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反正夸就完事了。也不是夸给乐手听,是说给陆明远听。

        他们即便一开始不知道,现在听完一整场也足够他们各自的手下替他们想起来或者查到陆明远的亡妻从前是个演奏家,演奏了什么不知道,反正就是高雅的艺术呗。

        陆明远充耳不闻,没有理会马屁拍歪了的那几位,反倒去问林西言:“你也听了,你比起他们,你怎么样?”

        二排坐着的几位又要开始无脑夸——原来自己刚才夸错了人,应该夸小情人才对!这些人刚要开口,却被王总抬手拦了下来。

        场面一时变得似乎有些剑拔弩张,这紧张的气氛来势汹汹,令人摸不着头脑。

        乐手们演奏完依次拿着自己的乐器下台,这个临时搭起来的演奏厅忽然就空了下来,只剩下七八个人,面面相觑。

        王总搞破事在行,看气氛也是一把好手。他勇敢地打破现场的静谧,干笑了两声,招呼二排的观众们:“咱们是不是去后台看看?不去送两束花,不太合适。”

        几人纷纷响应,陆明远不置可否,直到演奏厅里只剩下他和林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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