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们就这样让现场群众都下了船?”这也不知道是市局哪位领导,被手下实习生汇报的情况气得疯狂输出:“谁知道这些人里面有没有证人,甚至是嫌疑人,就这么把人放了?……宾客名单有吗?拿回来没有?”

        实习生没见过这种阵仗,但是等他们到的时候整个游轮就只剩三个活人,已经全都拉到市局了——其中还有一个姓王的是二进宫,前不久刚因为教唆他人打架斗殴进来过。实习生哆哆嗦嗦:“没有。”

        市局领导一口气倒仰,差点没起来,觉得自己真是倒了霉。

        这时另一个警员匆匆跑过来,一口气不歇地说:“秦副队,刚才有位陆先生,自称是受害人家属,说要见你!”

        刑侦副队秦帆只好暂时放过可怜的实习生,奇怪地想:受害人家属现在不去医院,反而在受害人昏迷不醒的这个时候来市局监督警方破案?

        秦帆决定去会会这个受害人家属。

        市局没有专门接见受害人家属的会客室,只好委屈陆时煜坐在走廊的一条窄椅上。

        他的面前摆了一杯冲泡的速溶咖啡,他拿起来喝了几口放下了。

        秦帆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等看清对方的模样以后,仿佛今晚所有不详的预感都成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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