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煜不以为然:“咱俩证都领了,他们就算要生气,还能让咱俩离婚怎么的?”

        林西言:“……”

        并没有被安慰到,谢谢!

        这一天过得兵荒马乱,登记结婚再到“见家长”,每一件都让林西言又甜蜜又紧张。

        陆时煜摸了摸他的脑袋——他好像特别喜欢揉别人的头发,往常是不会反抗的,林西言今天紧张过了头,甩开他的手说:“你不要搞乱我头发!”

        陆时煜:“?”

        他怎么这就变凶了,那以后还得了!

        如果是别人,比如楚思源那个混小子一声不响地就找人领了证,还一天之内闹得满城风雨,那无论如何都要先被狠狠教训一顿,等人老实不作妖了,再论其他。

        但做这件事的人是陆时煜,老爷子着实为难了,还紧急把儿子找过来开家庭会议。老爷子这回找错了人,他这儿子——楚蓓的亲哥哥、陆时煜的亲舅舅,一直以来都是最溺爱陆时煜的人。

        两个人商量大半天,最终得出结论:这事都是楚思源的错。

        楚思源前一天晚上做急诊手术到半夜,这会刚睡醒下楼,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睛——这人高度近视,但平时戴眼镜只为了好看,日常靠隐形眼镜救命,今天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戴,歪着身子走出了盲人摸象的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