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东西,便带了些崇仰和敬畏。

        “我的世界如此贫瘠,而您是我整个春天。”

        “您别低落,如果可以,请您过来,过来我身边,无人爱您,我便爱您。”

        “我给您说山水,说日月,说我所能见过的美好,是有目的的,我希望您能尽您全力地想象,然后对号入座,知道您是有多美好,世间万物不及您一分。”

        “…”

        这些描述看的多了,商觞就在脑海里勾画出了一个死不要脸,故意装忧郁的老禽兽形象,他家小姑娘还小,没见过社会险恶,可又偏偏生的软萌可爱,难免会有一些不要命的去引诱她。

        他怕她上当受骗,可又不知如何说起,只不过是拿出日记本,根本没来得及谈心,小姑娘就开始掉眼泪,还闹得轰轰烈烈,离家出走,甚至差点被困在雪山里。

        她的性子又软又硬,软的时候,说什么,她都说好,硬的时候,他为了惩罚她偷跑,关了她一个月,仍是不愿意松口。

        他有理有据,讲情讲法,可一怀疑她的‘意中人’,小姑娘的眼睛里就聚起了两泡泪,还拿那种复杂心痛又悲哀的眼神看着他,他也只好作罢。

        所以,初吻这个时间,其实也并非那么出乎他的意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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